JOURNAL
清明雨后,新茶初成。天青釉的温润与龙井的嫩绿相得益彰。茶汤入盏,如云破月来。
这一窑的火候似乎比往常急了一些。出窑时,几件梅瓶的肩部呈现出罕见的紫口铁足,虽非预期,却别有韵味。
冬末春初,折几枝腊梅枯枝插于梅瓶之中。极简的线条与枯寂的枝干,构成了一幅宋画般的静物。